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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误解的“等待”:来自 1987 年的教训

1987 年,当我在 Apple II 上写下 20 GOTO 10 时,我只觉得那是电脑在不知疲倦地执行我的指令。我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 HELLO WORLD,以为那是力量的象征。

直到 30 年后,在处理分布式系统的竞态条件和 AI 模型的推理延迟时,我才猛然想起那个无限循环。我终于明白,那时的 6502 并不是在运行,它其实是在等待。它在每一个时钟周期里耗尽全力,只为了守住那一点点逻辑的确定性。

那时候我以为技术是关于“速度”的,现在我才明白,技术其实是关于如何优雅地消耗时间。那个 17 岁的少年从未发现,最伟大的代码不是让机器跑得有多快,而是在资源枯竭的边缘,依然能让逻辑保持呼吸。